岭和大巴山的交界处!这黄金峡周围,全是他娘的高山!”
“那这还有什么好议的?!”
贺拔虎,这个好不容易才从江陵军校顺利结业,差点被程济折腾得创下进修整整一年记录的莽夫,此刻重回了陆沉麾下,兴奋莫名地嚷嚷道:
“敌军既然不敢出来野战,非要当缩头乌龟,那咱们就砸烂他的龟壳!”
“咱们八万大军,带着这么多辎重,难道还能指望绕过这座关隘,去钻那些只有山民、采药人和猎户才知道的羊肠小道不成?”
“根本避不开!走到这儿了,咱们除了从正面硬打过去,碾碎他们,根本没有第二条路可选!”
“说得对!”又有将领一步踏出,瓮声瓮气地附和道:“管他什么天险不天险!南阳那边,连方城那等号称中原第一险关的关隘都给咱们荆襄的大军拿下了!难道还怕这区区一个峡谷关隘?!”
“末将请令!愿率前军甲字营为先登!不拿下那座关隘,末将愿领军法!”
一时间,军议现场群情激奋,诸将纷纷主动请缨,士气高涨到了极点,竟然没有一个人觉得攻打这种占据地利的天险有什么困难。
能站在这里的,无一不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悍将。
他们都太有信心了。
因为他们大多打过荆南之战,深知这支大军的战力,更因为...
在激烈的请战声中。
不知是谁带的头,所有将领的目光,最终都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下来,齐刷刷地看向了那张案几的最前方。
看向了那道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只是负手而立,静静眺望着远方若隐若现峡谷的背影。
这些骄兵悍将们的眼中,流露出来的,均是毫不掩饰的崇拜与敬畏。
说到底,他们服从府衙军令,认可那位州牧大人是可以为之效死的明主,这是理所当然的。
但他们毕竟追随陆沉已久,所以在这战场上,在这生死一线间。
他们只信服眼前的这个男人!
就比如眼下,八万大军啊!在这等穷山恶水的地方跋涉了二十多天。
换作任何一个其他的主帅来带,别说是走到这汉中的大门口准备发起进攻了,光是那恐怖的后勤压力、士卒体力的透支,以及因为无休止赶路而产生的士气低落,就足以让大军崩溃在半道上。
可是陆帅做到了。
所以。
有陆帅在,就算是前面横着的是刀山火海,他们也深信,陆帅一定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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