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心没有变，怎么却另寻他处了，难道不怕辜负别人的一腔真心吗？”
嬿婉几乎要笑出声了，只是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婉和善道：“嫔妾的心意始终没有变过，确实只求一片真心，娴贵妃何不问问，那片心意是否还如以往呢？”
她一边说着，看着如懿的眼神却有些意有所指，如懿把她的话再心里过了一遍才领悟到她的意思，一时竟有些又惊又羞，脸颊竟有些烫了。
海兰见如懿神情不对，立即瞪了嬿婉一眼。嬿婉懒得多留，行礼道：“嫔妾本是来折花送去给七阿哥看的，如今花枝已有，就不耽误诸位姐姐雅兴了。”
如懿被她的话乱了心神，只是一挥手道：“去吧。”嬿婉走后，海兰本想说两句，只是碍着意欢在旁边，才咽了下去，意欢则是被她们一番云山雾罩的话说的摸不着头脑，觉得很没意思，几人没走几步也散了。
如懿回到翊坤宫，靠坐在窗下，脑海里却还回荡着嬿婉的话，这些年，为着嬿婉的事她劝过凌云彻许多次，可他只是欲言又止，不愿深谈。
如懿一直以为，凌云彻这些年沉闷颓唐的原因是嬿婉，可是今日嬿婉一说，让如懿不由想到另一个可能，许多与凌云彻相处的细节开始浮上她的心头，扰得她心乱如麻，不知道应不应该找凌云彻来问清楚。
只是她这烦恼也没能持续多久，毓湖在嬿婉指明了线索后，终于查出点眉目，只是这事的发展却出乎了她的意料，她不敢擅专，只好报给皇帝，素练一直跟着她一起查的，此事自然也瞒不过皇后。
“什么？”皇后的手狠狠拍在炕几上，“娴贵妃，愉嫔，玫嫔都去见过茉心，她们要干什么？”
皇帝坐在一旁，面色也很不好看，只是还算沉稳，对毓湖说到：“你都查到了什么，如实说。”
毓湖姑姑躬身答道：“奴婢遵皇后娘娘嘱咐，查宫中是否有人突然用药，或者避着不见人的，果然查到古董房伺候的茉心。
她原来在慧贤皇贵妃身边伺候，皇贵妃薨逝后将她安排进古董房，奴婢查到茉心的额娘先是的痘疫去了，茉心曾去照顾过她，回来后就避着不见人了，后来不过十日，果然报痘疫离世，尸体已经火化。”
毓湖看了看皇帝的脸色才道：“奴婢查实，中途有娴贵妃，和愉嫔一起去古董房见过茉心，玫嫔也自己去过。”
皇后已经是泪流满面道：“她们好狠毒的心肠，竟然能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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