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裳只是垂眸听着,叶啸虽然偏心,但是如今还没有经历澹台烬的“礼贤下士”,对盛国终究还是有几分真情实感的忠诚。
如今让他这样身败名裂,足以让他痛心疾首了。叶啸哀叹过一回,又问冰裳:“皇上要如何处置叶家,夕雾如今何在?”
冰裳如实答道:“皇上下令赐死您与祖母,令我来送毒酒。我在别的城中的粥棚传回消息,叶夕雾是朝着景国去了。
她应该是去找澹台烬,在景国,她应该无碍。”叶啸心中百感交集,家中孩子,他对叶清宇基寄予厚望,对叶夕雾最多宠爱。
可这两个孩子如今一个个的都心向敌国,他不愿责怪叶夕雾,只能怒斥澹台烬:“都是那个澹台烬蛊惑人心。“
冰裳并不答话,叶啸自己看向她手边的毒酒,只道:“给我吧,我教出这样的儿子,有负国家,只愿我的死,能唤醒军中将士。”
冰裳把酒递到他手上,看他喝下,才歪头问他:“父亲问了祖母,夕雾,甚至过问了叶清宇,如今却不问问我处境如何吗?”
叶啸勉强答道:“你有六殿下庇护,想必能逃过此劫,冰裳,父亲知道过去偏心太过,让你受了许多委屈。
只是如今已无时间弥补你,好在六殿下是仁慈之人,你要尽心辅佐他,也好洗刷我们叶家污名。”
冰裳站起来,冷漠道:“若不是到了此时,想必父亲还不能领悟,父亲安心吧,对叶清宇和叶夕雾这样的叛国之人,我是不会留手的。”
叶啸听冰裳故意曲解他意思,不由急起来,可是毒已发作,他吐出一口血来,却说不出话。
他虽然生叶夕雾的气,但是只觉得她是受澹台烬蛊惑,并不想让她死。只是如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怒目圆睁,含恨而死。冰裳注视他一会儿,还是蹲下身合上了他的眼睛。
冰裳出了监牢,那内监又递上一壶酒,“将军已经赴死,那接下来就是长公主了。”他刚刚已听到冰裳与叶啸的对话,只以为冰裳是在表忠心,并不觉得有异。
冰裳的脸色比刚刚进去时更白了一些,她没有辩驳,只是跟随着机械地走向关押着叶老太太的监室。
叶老太太没有叶啸的气节,她虽然是长公主,如今皇帝的姑母,可是一辈子平平顺顺,幼时受宠,长大了又嫁给位高权重的将军。
除了丈夫为国捐躯,英年早逝以外,这辈子从没吃过什么苦。因此如今在牢中已是吓破了胆,如今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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