妺女先开口道:“真是稀客,仙长来此,是仙门出了什么事吗?”公冶寂无垂眸:“仙门并无异动,我只是随意走走,偶然来到此处。”
妺女微微一笑:“那就是缘分了,来者是客,既然有这样的缘分,仙长不如进来喝一杯清茶吧。”
公冶寂无有些犹豫,但是确实有事想问,因此还是咬牙进去了。妺女已在窗边坐下了,一个头顶狐狸耳朵的小妖进来送了热水,妺女亲自泡茶。
公冶寂无在她对面坐下,谢了她递来的茶。他心中有千万个问题,但是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反而是妺女看他神色,主动问道:“你知道自己身世了。”公冶寂无面色一下沉郁,:“是,但是五百年前的事,师父知道的也不详细。
师妹与我大致说过,只是她不愿多提,我也不想逼问她。我此来,也想请教阁下,五百年前,究竟发生了何事,她与那澹台烬…”
妺女斜倚到榻上,给他总结道:“黎苏苏在五百年前算是我的妹妹,她来之前,我妹妹就阴差阳错嫁了澹台烬。
她来之后,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方法,为了毁掉邪骨,须得让澹台烬对她动情。以至于后来她追着澹台烬跑,想来她假戏真做,又自觉辜负澹台烬心意,因此如今才十分无措吧。”
公冶寂无道眉头深深皱起,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苏苏与别人有了这样深的交集,而他无法逆转,甚至无法参与。
他发了会儿呆,才继续追问妺女:“那那位萧凛…”黎苏苏顾及太多,又觉得面对他与妺女都尴尬,因此没与他细说萧凛的事,只说自己和澹台烬无意害死了他。
妺女听他这样说,放下把玩的茶杯,有些兴味地道:“萧凛嘛,算是个好人。”
公冶寂无垂头:”还请阁下给我讲讲他的事。”妺女看他面前茶水就要凉了,抬了抬下巴,冰冶寂无才发现不礼貌,忙拿起来喝了一口。
这时妺女稍稍前倾,往桌子上一趴:“这个萧凛,算是我的丈夫。说来,我们也算一对苦命鸳鸯。”公冶寂无不曾想还有这一节。
刚喝进一口水差点喷出来,硬是咽了下去,把自己呛得直咳嗽。好不容易缓和下来,他擦去身上茶水,竟然变得有些不敢看对面的妺女。
又不知道她刚才是否在戏弄自己,只好盯着桌上的茶盏。妺女恍未觉,接着讲下去:“他本是盛国王储,我出身低微,走到一起,殊为不易。澹台烬本是景国送到盛国的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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