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原地。
“祝承，你也过了不少试炼了吧。”
祝承低下头，“十一个。”
沈青筠：“人间百态，皆可成试炼，你应当也明白，这些迷雾聚拢之地不过是捡好听的说是试炼，实则是危害百姓的死亡之所。我等不过是因着经历的生死多了，身体出现了些许变化，得了一些特别的东西，便叫人以为是修了道，成了仙。可这世间，哪来什么仙……”
她看向时镜离开的方向，“每一处试炼都可能吸纳无辜者入内，我们每通过一处试炼，都能……”
许是发现祝承并没有听进去。
她便没有再说什么。
只提醒了句。
“我等皆凡人。”
沈青筠走进屋子。
祝承停在原地轻抿了下唇。
他知道师姐的意思。
但这世间能有几个人真像师姐一般，单纯为了驱散那些雾气而活着？
他们大部分人，就是眼馋试炼里获得的机缘，或是一些特殊东西，或是身体的变化……
玄门就是玄门。
试炼本就是为修仙者准备的磨砺地。
发牌贴在门边，将外头的对话一字不差送进时镜耳朵里。
“阿镜，这个沈师姐还挺不错的。”
时镜钻进榻下，随口应道：“我就说我运气好。”
也不能单纯说是运气好，许是因为她过多了副本，见多了人性，因此虽不会相面术，但潜意识也能发觉哪些人大致是什么性子。
因此才能凭直觉自个走到了沈青筠的桌子前。
从祝承的表现来看，桓家内部怕没那么干净。
或者说，玄门并没那么神圣，里头或许只有小部分人像沈青筠一样——
过副本纯粹为了关闭副本，让副本不吸收更多的无辜进去。
若是这般。
只怕玄门的覆灭，不止有外因。
思索间。
时镜看到了榻下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