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不知道怎么回答。
“不能两个都救吗？”她小声回道。
“不能，你会选择救谁？”吴勤轻声回答，神色认真。
张文娟眼中涌现挣扎和犹豫，似乎并不想回答。
但她心中已经有答案了。
她会选择救杨超，因为在她看来，李家豪是欺负别人的家伙，如果在欺凌者和被欺凌者中选择，她会选择救被欺凌者。
然而这个问题在吴勤眼里，就不存在绝对的答案。
亦或者说，会救谁取决于应该救谁。
且弱者也不值得同情，优胜劣汰，这是这个世界的基本法则。
“我不知道...”张文娟小声回答，一脸复杂。
全然没有了平时当班长时的自信和乐观。
尽管她说不知道，吴勤也知道答案了。
且自己的答案也是如此。
于是他松开了张文娟的手，径直朝站在中间的杨超走去。
走出的瞬间，张文娟顿时感觉心中的安全感消失了，左手残存着温热，有些无措。
其他人也是面露轻诧，可见倒计时已经到两分钟了，吴勤居然还敢松手。
他们则都是紧握着，生怕不小心松开。
李家豪见吴勤怪异的举动，眼中本能地生出一股警惕，其他人则是好奇吴勤要干嘛。
见吴勤走向自己，杨超一脸茫然无措，余光扫到了张文娟的手，心底本能地生出了一股冲动。
但随着吴勤走到他身前，又立刻散去了，下意识伸手挡了一下自己的脸，生怕吴勤突然给他一拳。
“你想不想活？”吴勤小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冲他问道。
杨超神情一愕，接着点了点头。
“那你不会自己争取吗？没看到李家豪现在的样子？赵敏刚才怎么骂你的，不想给她点教训吗？你这身肉可不是白长的。”
吴勤神情平淡地说着，但平淡的话语落入杨超耳中，却是令他眼睛诧然睁大，似魔音贯耳。
话落，吴勤就走回去了，在张文娟困惑的目光注视下重新牵住了她的手，让她重新感觉到了安全感。
“你跟他说了什么？”张文娟小声询问。
“没什么，我告诉他机会是自己争取的，不是靠别人给的。”吴勤目光落在杨超的身上，平淡回答。
张文娟神情一诧，想到了些什么，接着看着他的侧脸，眼中涌出复杂和看不透的神色。
倒计时来到一分钟。
杨超的状态明显更加不对劲了，看起来十分挣扎，还多了几分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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