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极寒之地。
大楚国北边疆域,寒冷刺骨,大风呼啸,边疆战士都得挨冻。
穿铁甲,拿铁兵器,即便盔甲里面塞满棉花,也不保暖,只能挡风。但是将士们都习惯了,尤其是常年驻扎在这极寒之地的老将士,他们有自己的一套御寒的办法,譬如喝酒取暖,打骂转移注意力,或者习武练枪。
不过近两年,自从贺家那两个儿子还有一个老子来后,他们就不需要这些了。
因为两年来,北疆战事不断。
常年战鼓擂响,即便好容易暂时平息贺家那两位少将军也不让人休息,全都要求练兵站军姿。
在他们的调教下,贺家军的规模越来越大,越来越强。
但绕是如此,总共加起来,贺家手里的将兵只有一万余人,而敌方却有十万多人。
若不是贺家军在撑着,换了任何一个将军,早就投降弃军了。万万不可能撑得了那么久。
两年时间很长了。
贺家两个少将军,足足两年没有回过家。过年的时候,将士们都是在边关。
要说不想家,那是不可能的。
贺徽清每到过年的时候,都会想安氏和两个妹妹,甚至老祖宗,但是贺将军说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多少个日日夜夜,他们为了保卫大楚国浴血奋战,哪一次不是拿命来拼?
这样刀口舔血的日子,贺徽清虽然没有过够,因为心里有信念,而且身上流淌的是贺家人的血,但是有时候难免会对自己卖命的朝廷失望。
可他不敢抱怨,一旦抱怨,父亲就会生气,之后就会罚他站军姿,或者一天不吃饭。贺徽清倒是不怕被罚,对他来说,自己从小就是被父亲打到大的,再小的时候,是被祖父打,只不过祖父去世的早,就剩一个祖奶奶。
他在意的是,父亲太顽固了,对自己效忠的大楚国,不容许任何人说一句坏话。
大哥比他明白,从不在父亲面前说这些,但是他不一样,他心里不平,还是会说。
只是,不在父亲跟前说,全都像是倒豆子一样,倒在同胞哥哥的身上。
谁让他就是个闷葫芦呢,打一棍子也没有一个响来,他最会保密了。
贺徽清回了军账,连刚上战场厮杀而归的血衣都来不及换,就愤怒不平的拎着酒壶,去找大哥去了。
今日若是不醉饮一番,他就难以平息心中怒火。
“少将军!少将军!您别走啊,属下还有事情要说呢!”贺徽清身边的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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