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他都温和有礼,见他就好脾气的笑,叫他一声,贺二公子。看着就好欺负。
“倒霉又可怜?”贺镇远失笑。
“也就你这么想了。”贺镇远摇摇头说。
“父亲这话可不对!不单单是孩儿这般想,您要是不信,就去打听打听,他一个嫡皇子过得有多憋屈?先皇后是陛下顶顶宠爱的女人,只可惜生二皇子的时候血崩了,陛下暴怒,甚至认为他是不详之人,要孩儿说,实在是不讲道理。二皇子本该恩宠一世,顺顺畅畅,就是他没有福气,先皇后也没有。”说完他还自顾自的叹息一声,那正经模样看的贺徽林又好笑又无奈。
“那也不过是表面罢了。”贺镇远说。
“表面?父亲口中的表面,是具体是什么?孩儿越听越糊涂了。还望父亲指教。”贺徽清不服气的说。
父亲刚刚说话,就奇奇怪怪的,一点儿没有他往常直截了当的风格。
“这个世上有许多事,表面看着,和真正的隐情是不一样的。”
贺徽清脸一黑。他最不耐烦听这些云里来雾里去的话了。
“父亲请直言。”贺徽清到底是好奇的,这也是关于要回家的事。他决定耐着性子问出缘由来,“我们回家,和二皇子有关系吗?”在他看来可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当然有,不但有,关系还大了。”贺镇远这次回答的倒是直接。
“与他有什么干系?”贺徽清打呼小叫。
也不怪他惊讶,就连贺徽林也吃惊不小,“父亲,据孩儿所知,那位二皇子可是连朝堂都没得上的,他和我们……到底……难不成是这两年期间陛下给了他封号?”
贺镇远摇头。
“那就是……他和我家结姻亲?”贺徽林又说。
贺镇远笑了,“你真会想啊。”
“不可能!”贺徽清先否定。“那个二皇子,过得那么憋屈,怎么能将妹妹们嫁过去?当初我还和三妹妹讨论过,京都里哪个公子哥儿最不好,那个二皇子当初可是上了榜的。”
贺镇远不赞同的警告了他一眼,便说,“你们真的觉得,陛下那么爱先皇后,会置她唯一的骨肉于不顾吗?”
“可若不是如此,那为何二皇子受尽白眼欺负,还成了所有皇子中的笑柄呢?”贺徽林疑惑道。
“大概……是为了保护他,磨炼他。”贺镇远用一副感慨的语气说。
“保护他?父亲,您确定不是在开玩笑?这算哪门子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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