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府,你答不答应!哈哈,简直大快人心,老祖宗早就该待着她好好训一顿了!”
贺云清眨了眨眼,正在绣花,“你学的倒是绘声绘色,你亲眼看见了?”
兴奋的手舞足蹈的贺云燕后背一僵,讪讪道:“这个我还真没有,老祖宗没叫我去,我也不会凑上去是吧,是丫鬟们学的,我听见了。”
“照理说,母亲应该也是挨了骂的,你还高兴吗?”
她好久没有安下心来做女红了,早上的时候见翘红翻衣柜时,看到上面的绣样觉得心痒,索性就开始动手描了花样来绣,大的耗时间,她就先绣小的,小的无非是手帕和荷包之类。按照家里的人数,当然是一房里的,她打算一人给绣一个荷包一个手帕。
也许父兄们快要归家了。
以为楚君墨去北疆的日子要到了,如果一切按照前世的轨迹走的话。
“……那是母亲自找的。”贺云燕闷闷的说。
“我们罚跪的时候,也没见她做什么,单单贺语嫣自个儿罚跪,她就立刻让她回去,这不是偏心是什么?”贺云燕对安氏的芥蒂,始终解不开,不管贺云清疏导多少次都不行。
只要他们之间一天有贺语嫣,贺云燕就不会打开心结。
“你还是要站在母亲的角度想,她是以为贺语嫣生病了才那样的,我们不是好好的吗?再说她要跪三天,我们就一天,还回去吃饭了呢。”
“那也不行。母亲偏心,视我们于无物。”
“这句话就过分了。”贺云清敲了敲她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