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女人,说不好是一个断袖呢!”楚怀玉讽刺的说。最后气不过,一把将酒桌掀开了,“也不知道他给父皇灌了什么迷魂汤,怎就答应了他领兵去北疆?他可倒好,现在京都都传他贤明的名声!弄得我们几个皇子都是窝囊废,不敢去保家卫国一样!”
楚晋栎没有他那样激动,但面色也隐隐发黑。
“放心吧,二哥出发的时候,我已经给那边的人传信了,他们不会让他活着回京都的,纵使他耍了什么手段,让父皇答应他领兵,有该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楚晋栎眸中冰寒一片。
“三哥说的是!他想出风头,也要看我们答不答应!”楚怀玉残忍的笑了笑,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的酒液。
“算算日子,贺家兄弟也该解决了吧。”楚怀玉坐下来,为楚晋栎斟了一杯酒,给自己倒的时候,突然说。
楚晋栎挑了挑眉,“应该快了,也许送消息的人马正在路上。”
“哈哈!三哥,干了!”
楚晋栎举杯示意。
院内花香阵阵,秋风萧瑟,青砖绿瓦,景色宜人,即便是秋,院子里也多是常青类的植物,乍一看还看不出秋天的萧瑟,反而生机一片。
楚怀玉不单喜欢文武之学,也对些花花草草感兴趣,对居住的环境要求更是极高的,楚皇下令给他劈府时,他专门请了京都最有名的建筑大家给他亲画的园景呢,他是再满意不过的了。
楚怀玉吃着酒欣赏着风景,想到那几人就要命不久矣,心里越发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