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那日后,清儿才得知一个出门买菜的下人被人敲晕了过去,他的衣服被人扒掉,那钱也藏在衣服里,他失了银子没了衣服,害怕主子怪罪,就绝口不提,只说路上遇到了小偷,还是厨房的林大娘发现了他的异常,才将事实问出来,管家得知后便转头告诉了清儿。如果清儿没有猜错的话,那人就是用下人衣服混进来的,被发现后杀人灭口。这次老祖宗你猜,那个人是怎么做的?”
老祖宗道:“他又穿了贺府下人的衣服?伪装成下人?”
“没错,他将一个护卫打晕拖到假山后,换上他的衣服,就要进去嫣然院,看他的行动倒像是对贺府熟悉的,每一步走的都很明确。是以清儿怀疑,那人就是上次杀害两个丫鬟的凶手。”
其实这些话,贺云清可以私下里和老祖宗说,但是也有必要在整个贺府宣扬。
是以她之前告诉老祖宗的只当没说过,而老祖宗也没有点破。
“你可有人证?”
贺云清早有准备,便给翘红使了个眼色,随即她便带着门外侯着的林大娘,小福贵,被打晕的护卫,以及武大过来了。
几人上来就跪,不敢直视老祖宗的威容。
老祖宗不亲自问,只给兆嬷嬷使了个眼色。
这时门口有一些丫鬟婆娘还有做工的人露出脑袋往里看。
一个个好奇的不得了。
兆嬷嬷先是问小福贵,“你说你出门被打晕,衣服银子被劫,可确有此事?”
小福贵一天的汗“老祖宗在此,奴才不敢说瞎话,这是真的!我刚一出去,便觉得眼前一阵黑影晃过,随即脑袋一疼,就不省人事了,醒来后很是后怕,发现身上只剩下一件中衣,连买菜的银子都没了,肯定是那人偷的!”
“那你当日为何不说?为何事后又说?”兆嬷嬷神色严厉,逼视着小福贵。
“奴才,奴才一时慌了神,是奴才糊涂啊!当日丢了那么多银子,唯恐说出来大家不信,让奴才一个人赔偿,,奴才有嘴说不清,不如说是被街上的小贼偷了,否则难保被人诬陷说奴才和那人串通好贪财来着。后来还是看府上死了人,三小姐又再查此案,有风声说是府上闯入外人,奴才一时害怕,林大娘见我面色失常,关心奴才,以为奴才病了,要给奴才请大夫,奴才一时心急,就说了出来,奴才意识到此事事关重大,就也向管家坦白了,幸好管家宽厚,没有罚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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