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便有了打算。
翘红接过自家小姐递给她的湿帕子,又立刻转身拧了一条新的给小姐,贺云清拿下贺云燕额头上被捂热了的手帕,换上新的,对翘红说,“你现在就去找母亲,告诉她四小姐病了,问她来不来。”
翘红想自然是来的,以方才夫人那个急的样子,一说准来。
“奴婢这就去。”
“大夫来了!三小姐!大夫来了!”翠柳小跑着进来,差点儿和要出去的翘红撞了个满怀。
这个大夫请的巧,竟是那日给装晕的贺语嫣看病的大夫,那大夫见到她也愣了一下,随即礼貌的点头笑笑,倒是没用贺府的礼。
“有劳冯大夫,我家小妹一直昏迷不醒,口中呓语不断,高烧不止,还请冯大夫一看”贺云清施了一礼说。
冯大夫有些压抑,又有些开心。上次见面,他曾说日后就称呼冯大夫即可,没成想这个贺三小姐竟然还记得,他可不觉得自己一个大夫有什么好让人惦记的,只把原因归结为贺三小姐的好记性和会做人上了。心里赞叹一句,也不废话,现在人家正急,他上前说了声得罪了,便拿了薄薄的帕子放在贺云燕的手腕上,仔细诊脉。
诊完脉又观了观她的面色,最后得出,“四小姐是郁结于心,心中郁闷难以疏解,憋出了内火,又一时大受刺激,内火外显,就成了如今模样。”冯大夫听她口中呓语,面色复杂道:“看来是四小姐和母亲心生嫌隙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