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说。
“我可不可以理解你的意思为,你害怕我的父兄?”
贺语嫣被点出心思,恼羞成怒,“我为什么要害怕?!”
“这个,就只有你自己知道了,我父兄堂堂男儿,光明磊落,胸怀坦荡,只有心怀不轨,恶毒之人才会害怕。你是吗?”
“你不要血口喷人!”
“你的病好了吗?”
“你不要转移话题!”
“我让冯大夫明日过府来为你诊脉如何?”
“不用你假好心!”
贺云清见她因自己的靠近,而不断往床脚退缩的模样,心生嘲弄,原来她贺语嫣也不过如此,以前也许是自己因为前世的经历,而把她看的太高了,她现在还小,喜怒还做不到完全的不形于色。
“我不是假好心,你要相信我,我倒是希望你能病死”贺云清用笑吟吟的表情,轻描淡写的语气,说着咒她死的话,贺语嫣要崩溃了。
她看贺云清的眼神里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惊恐,好像贺云清越来越让她陌生了,而她又有一种感觉,好像这样的贺云清,才是真正的贺云清,以前她都是伪装的。
“我请大夫来当面给你诊脉,并且,让老祖宗亲自坐镇。”
“你无耻!”贺语嫣气急败坏,叫老祖宗也来,那不是要逼她走吗!大夫万一不配合,她就会被老祖宗赶出去的。
“所以啊,不该动的心思,不要动。不是你的,不要谋。还有就是,千万千万千万,不要把人都当傻子来看,须知这个世上的聪明人不止你一个,而真正的聪明人都不喜欢张扬,而你?”
贺云清嗤笑一声,“翘红,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