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贺镇远抱拳说。
“贺老将军客气。贺家上下一心,妻贤子孝,令我看了很是羡慕,贺老将军不必顾念我,但可回家团圆,想必他们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楚君墨望着那辆远行的马车,直看到它消失在人群之中。
贺镇远也只是勉强忍着罢了。
在外头还好,一回到贺府,看到熟悉的一草一木,就连下人也让他们感到亲切。
贺徽清昔日的贴身小厮元宝,贺徽林的贴身小厮福宝,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进门就跑过去抱着两人的大哭哀嚎。
场面一度热闹非凡。
还是老祖宗呵斥两句,让他们带主子下去洗尘。
当夜贺府鞭炮锣鼓齐响,张灯结彩,灯火通明,还请了戏台子唱戏,咿咿呀呀热闹极了,四房的人都出来聚在一个大院子里,露天摆了五桌的酒席,为功臣接风洗尘。
与贺家人口兴旺的热闹相比,楚君墨就要冷清许多。
等贺家父子走后,青峰便从人群里走出来了,和主子分开才半月,他也是担惊受怕,虽然相信主子的能力,可毕竟是主子第一次领兵打仗,最后得了这样的结果,青峰心里是无比骄傲的。
有一荣俱荣的感受。
他接过楚君墨的马绳,为他牵马。
将大军安置好,楚君墨便回了府邸。
“殿下,陛下要赐您府邸,这个地方怕是住不久了。”
“选在了哪儿?”
青峰拿出一张纸来,“陛下划了三处地方,李公公送来的,说是您回来了自己选一个。”
楚君墨一边脱衣服一边接过那张纸,“象街?怎么听起来这么熟悉,那里也有空地吗?”
青峰摇头,“那里虽没有空地,可是有一处奢华的宅院,是昔日丞相旧居,后被满门抄斩,便被封锁了,李公公说若是殿下要住,就会翻新重建。”
“那就这个了。”楚君墨点了点。
“可毕竟曾是罪臣家宅,彩头不好,殿下就不看看其他两个?”
楚君墨笑了笑,问一句,“如果我没记错,贺家就住在象街吧?”
青峰点头,“殿下若是住进去,那和贺家就是邻居了。”
见自家殿下笑而不语,转头离去。
青峰仔细想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