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束之高阁,再也不戴了。
翘红不解,“这斗笠还是小姐自个儿新做的,上面的刺绣也是小姐一针一线绣的,还有您的字呢,它没脏没坏,小姐为何就不要了呢?”
“不喜欢了。”贺云清坐在案几上练字。别人都是往好里练,她却偏偏要往坏里练。谁让她现在的字迹和以前大不相同呢。不收敛一些就太显眼了。
“可小姐要是不喜欢,为何也不让奴婢拿去丢了?换做小姐以前的风格,真不喜欢,早就让奴婢扔了,根本不会留着。”翘红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无心的说一句。
手腕一顿,一撇就变成了一捺,洁白的宣纸上,多了一个墨团,这张字是废了,贺云清心里有两分慌乱的快手揭开那一张宣纸,团了一团,扔到桌上等翘红收拾。
“那不是太败家了吗,老祖宗素来主张节约,我这是遵从她定下的家风。”贺云清面上淡定的说,好像真这样想的。
她用镇纸压了一张新的,握笔重写了一张。
“可是贺府也不差这一点节约,再说小姐以前可不是这样说的。”
“我以前怎么说的?”贺云清有些恼羞成怒的翻了个白眼。
丫头哪壶不开提哪壶,这还过不去了。
“小姐以前说,不喜欢的也不会要了,放着也是生尘,那佛家道家还讲究扫尘清心呢,您说既是已经碍眼,那便就是丢,否则不用也是浪费,左右都是浪费,不如再落一个清净。小姐您都忘了吗?”
是啊,忘了。
“人是会变的,没准儿过两天我又喜欢了呢。”贺云清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