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家小姐面色森严,翘红只好应下,可还是嘟囔着,“不然的话他送这个做什么!”
“不是说了吗,人家是为了道歉。”虽然她不信。
“哪有用这个道歉的。”翘红也不傻,虽没经历过儿女情长,也知道私相授受,不过这似乎是单方面的。
“这事儿日后就不要再提了,将这斗笠和我那个一起收好了,切莫让人知道。”
“这一顶,小姐也不扔了?”
“……收下,别废话。”
“……是。”
贺云清继续坐回案几上练字,可手腕虚浮无力,写的字也真的跟虫爬一样,难看的很,这不是刻意,倒是实打实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手腕晃什么,一下午就和手腕杠上了,左手握着右手腕,写出来的字还是不好看。
收笔时,她自我安慰,虽过程有偏差,但结果是一样的,也算功成。
随即略有些心虚冒汗的让翘红将这些字给扔了,实在不忍直视。
却不知那字后来被下人们捡到,送到了老祖宗那里,老祖宗对那一张张手舞足蹈的字算是几天来第一次皱起了眉毛,这之前她都是乐呵呵的。
“我瞧清姐儿让丫鬟给扔的,正好碰到了,就拿来给老祖宗看。”兆嬷嬷说。
“是该扔,这字哪里还能见人,写的可真难看。”
“依老奴看,难看倒是其次,只看这笔力虚浮无力,难不成是三小姐生病了?”
老祖宗琢磨一番,也觉得是这回事儿,对那字评价一番,“若是笔拿的稳,定不会这样扭捏,想必是体虚寒症,女儿家最是容易得了,况且秋寒天凉,怕是屋里的丫鬟没伺候好,让她挨凉了,你去关照一房的厨房,让给清姐儿多做些乌鸡红枣汤之类的,汤水最是滋补,叮嘱丫鬟,好好照顾,若有闪失就要重罚。”
结果一连几日,贺云清都吃着大补的膳食,以至于脸颊上的肉都变软绵了,贺徽清没事儿就喜欢捏一捏,还被贺云燕好好嘲笑了一番。
“如今我看见三姐才知什么叫做珠圆玉润。”
“死丫头,你还说我!你又比我瘦到哪儿去?”贺云清羞赫不已,扑上去去掐贺云燕腰间的软肉,姐妹俩还真没资格取笑彼此,都是一样的“丰腴”。
“这样才有福气呢。”安氏笑说。
贺镇远看着妻儿,严肃的脸上也染着温情。
“老爷,夫人,大少爷传来消息称,已经接到了李嬷嬷,正在回来的路上,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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