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却如此卑微,足可见情深。
他是男人,不比安氏这样妇人,往后还要再人前走动,老祖宗顾着这点,倒也不好再追着不放。
“哼,反正这贺府如今是你们当家了。”她怒气冲冲的起身,道:“云清,云燕,咱们走!”
说吧,拉着贺云清姐妹两就出门而去,彻底不管了。
贺语嫣这才松了一口气,又眼泪汪汪的望着安氏:“婶母,都是语嫣不好……”
安氏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却十分懊悔自己刚才的话过分了,想着两个女儿离去时的神情,她一阵心如刀绞,也没空安抚她。
见此,贺语嫣的眼中分明闪过几丝不虞,也没再说话,只是安静柔顺的倚在她的肩头。
看着失魂落魄的妻子,贺镇远叹了口气,扫了一眼神色惊慌的翘绿,他心中更觉一起怒气翻涌。
“将这个贱婢送去京兆府。”
“大将军饶命啊,奴婢说的是——”
翘绿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会是这种结局,忙哭喊着求饶,结果却被人堵住了嘴拖下去了。
贺镇远这才带着两个儿子离开了。
“爹,你真的相信那贺语嫣是无辜的?”等出了门后,贺徽清终于不用再憋着,立刻气愤道。
贺镇远沉着脸警告道:“我已经说了,这件事算了,你以后就不准再提,否则军法处置!”
“爹——”贺徽清还欲再说,却被身后的大哥扯了一把。
“爹,我们记住了。”
“行了,我去书房看会儿兵书,你们不用跟来了。”
等到他走了,贺徽清这才不爽道:“大哥,你刚才拦着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