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洞内一定没有什么空气,两人一定窒息而死的……
四个土壁全部高喊打完,没有想象中的机关出现,翁某某并不泄气,他抬头看着那两个发出微弱光芒的火把,想了一会儿后,叫狼牙棒把他托了起来。
这屋子地面与天花板之间大约有三米,火把与地面则只有二米高一点,因此两个人叠起来的声音恰好可以够得着。
左拧,没反应,右拧,没反应,拔,纹丝不动,看来这个火把没戏。
换了个位置,继续左拧,没反应,右拧,没反应,拔?
“卡,卡,卡。”随着翁某某的用力一拔,原来插着没反应火把的那面墙发出声响往下陷,两只傻鸟高兴的大呼一声,然后跳过还没有完全陷入地底的墙,往新出现的路奔去。
墙后面出现的仍然是一条路,略有失望的两人只好继续向前摸索,这次倒是很快到达了尽头,同样的土屋,同样的机关,出现的同样是一条路。
周而覆始的奔跑,周而覆始出现的土屋,周而覆始的拔动的机关,翁某某发现自已居然没有想要疯的感觉,看来在前一次的沙漠中,自已已经练就了一定的耐性,也就是对这种枯燥,无聊的动作与场景不再感到烦,而只是麻木,没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