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阴沉如水，一个似笑非笑。
沈宴宵摸了摸还在隐隐作痛的下巴，眼神阴鸷地通过倒影看着沈耀。
“真的是巧合？”
沈宴宵突然开口，声音冷冽：“你真的只是在路上碰到她？”
沈耀双手插兜，看着电梯上跳动的数字，漫不经心地回道：“不然呢？哥以为我是特意去堵人的？”
“呵。”
沈宴宵冷笑一声，转过身，目光逼视着沈耀。
“沈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想玩可以，外面女人多的是，但，安茴不行。”
沈耀垂在身侧的手倏然攥紧。
紧接着又听沈宴宵该死地补了一句：“安茴是我的女人，以前是，以后也是。”
他真想现在就再给这混蛋一拳。
但他忍住了。
沈耀侧过头，迎上沈宴宵的视线，脸上的笑容灿烂得有些刺眼。
“哥，你这话说的我就听不懂了。”
“既然是你的女人，怎么现在有了未婚妻还缠着人家不放？你这精力挺旺盛啊，两头跑，忙得过来吗？”
沈耀语气里满是嘲讽：“而且我看刚才安茴那态度，好像挺讨厌你的？”
沈宴宵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叮！”
电梯到了负一楼。
门缓缓打开。
沈宴宵整理了一下领带，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他走到沈耀面前，压低声音警告道：“沈耀，别越界。”
“别忘了，当初是我让你顶着这张脸去接近她的。”
“假的永远是假的。”
沈宴宵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眼神轻蔑地扫过沈耀的脸。
“就算她现在对你有什么好脸色，那也是因为这张脸。”
“她在透过你看我。”
“别入戏太深了，弟弟，你不过是个替身。”
说完，沈宴宵拍了拍沈耀的肩膀，低笑一声后大步走出了电梯。
沈耀站在原地，浑身僵硬。
电梯门缓缓合上，又被他伸手挡住。
那句“替身”，像是一把利刃，狠狠扎进他心里最隐秘的地方，搅得鲜血淋漓。
看着沈宴宵那辆黑色的商务车驶出停车场，消失在夜色里。
过了许久。
沈耀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替身？”
他低声呢喃，眼底闪过疯狂的偏执。
那咱们就走着瞧，看看到底谁才是局外人。
沈耀没有开车走。
等沈宴宵离开后，他立刻转身进了电梯，重新按下了安茴所在的楼层。
站在公寓门口，他熟练地输入密码。
“滴”的一声，门开了。
客厅里静悄悄的。
安茴还维持着刚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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