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还挺好。
下午依旧继续处理泰勒美术展览馆画稿的事情,目前进展都很顺利。
申请手续估计过个两三天就能下来,顺利的话,一个星期就能彻底搞定了。
以前的许砚宁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作品竟然有一天能进泰勒美术展览馆。
甚至在和贺聿淮结婚的三年里,她都没有想过自己会再次拿起画笔。
未来一切皆有可能。
这两天一直都在等申请手续,所以许砚宁也空出来了时间。
好不容易来了一次英国,两个人一起去了大英博物馆、白金汉宫、伦敦塔桥、大本钟等等。
这两天两人不是在这个景点,就是在那个景点,更是留下了不少定格的照片。
晚上八点,他们就这样手牵手漫步在英国的街头。
这里,没有人会特殊关注他们,没有人认识他们,也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甚至,这样亲密的手牵手走在一起,也不会听见那些谴责的声音。
这两天过的,许砚宁仿佛都快忘记了所有。
甚至可以说,这两天是她这几年以来,过的最轻松快乐的两天。
什么都不用考虑,什么都不用在乎。
两人就这样走着,天空竟然慢慢的下起了雪花。
“下雪了。”
许砚宁抬头看着天空,唇角微微的勾着:“是啊,竟然下雪了。”
雪花纷纷的飘落落在了两人的身上,许砚宁的眼睛里带着一些惊喜:
“不知道国内下雪了没有。”
“应该也下了。”
贺西洲停下脚步,将自己脖子上的围巾给拿了下来,作势就要套到许砚宁的脖子上。
许砚宁皱着眉头拒绝:“贺总不用的,我不冷。”
贺西洲无视了她拒绝的话,两下就将围巾给缠好了。
“身体那么虚,别在这儿冻感冒了,还要麻烦我照顾你。”
许砚宁没再说话。
脖颈间的围巾上还带着些,独属于男人那清冷凛冽的雪松香气,甚至还能感受到一些温热的体温。
莫名的,她感觉到了暧昧。
贺西洲继续拉着她的手朝前走着。
两人之间的氛围寂静又美好,但许砚宁心里知道,这样纯粹干净的感情,也就只存在于这两天。
等回到国内,这一切都会是像梦一样,梦醒了就没了。
雪花纷纷落下,越来越大。
连两人的头发上,都是纷飞的雪花,许砚宁忽然就想起来了一句话。
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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