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真是你妈教的贱人，跟你妈一样不安分。”
姜薇正喂笑笑吃饭，看清楚眼前发生的一切之后，转眼看向了封俊。
封俊脸色一沉，上前一脚把季禾踹翻，拳头如雨点般落到了她的身上。
当他打的累了，暂时停手时，封慧爬到他身旁，像流浪狗一样趴在地上，可怜兮兮地开了口：“爸爸，我会很乖的，你放心，我不会像那疯婆子一样，要是肚子饿了，你扔给我什么我都吃，不扔也可以，我会去垃圾桶捡东西吃……”
季禾被打的神志恍惚，但她却清楚地听到了女儿说的话。
那些话，字字泣血，如同重锤狠狠敲打在她的心上。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和封慧居然会落到这样的地步。
她彻底破防了。
心，也彻底破碎了。
“看来你比你妈清醒，那好。”封俊对亲生女儿没有丝毫怜悯，等她苦苦哀求完之后，这才冷漠地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以后我们吃饭，你就趴在地上捡我们吃剩的。”
说完，他看向姜薇。
看到她笑容明媚，他一颗悬着的心这才落下。
一家又回到了餐桌前坐下。
季禾奋力抬起头，空洞呆滞的目光落在地上爬的小小身影上。
她真的爬到餐桌下，捡起他们扔掉的骨头，大口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