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关押多久都无所谓了,老子怎么都是赚的!
......
在一间办公室里,沈佑明打着跨洋电话,与他通话的男人,正是江同光。
“同光,大丰的事,都安顿好了吧?”
沈佑明面色凝重地又问了一句,此时也会不由得紧张,心脏加速跳动。
“撞人的事,就不需要再考虑了,与我们无关,疲劳驾驶不小心撞死人而已,现在要考虑的是,魔都和广海的市场,我们怎么占据整个市场份额,就像西门字在京都的情况一样。”
江同光的声音要比沈佑明平淡许多,对于这样的事,好像颇有经验一样。
“好,死老鼠没了,西门字那边立马就乱了,因为是私企,主事人死了,也不会委派其他人来管理,到时候都是利益上的纠纷,这些事就够他们麻烦的了。
市场方面的话,你也不用操心了,过段时间,我会亲自去趟魔都。”
有了江大同那样肯定的话,沈佑明也就不再考虑撞人的事,将话题假设在周于峰死了的基础上,开始分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