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
“老马,我知道了,让你折腾了一夜,辛苦了。”
沈佑平声音低沉地说起,打断了马祺瑞吞吞吐吐的话,握着电话稍有停顿后,直接扣上了电话。
在电话那头,马祺瑞对着挂断的电话,才是有勇气说出后半截话:
“应该得来京都送送孩子最后一程!”
阳光透过窗户,显得斑驳,映照在沈佑平布满疲倦的脸上,一动不动地站在电话旁,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许久的时间里,老人就这样一直呆呆地站着,突然低了低头,露出一抹痛苦的神色,长长地“唉”了一声气后,才缓慢地挪起了步子。
爱人曲贵饿已经赶往京都,这位贤内助,在自己儿子的这件事上,已经做得很出格了,仅仅是一夜的时间,就在浙海市闹得满城风雨。
能求的人,都打去了联络电话,此刻去京都的目的,仍然不认命,想要最后搏一搏,不愿意承认,是送孩子最后一程!
空落落的家里,只有沈佑平一个人,太过于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此时老人的呼吸声很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