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个节只有他们两口子过,显得格外的冷清。
“今天于峰家里去得怎么样?”
沈佑平低声问了一句,话语中尽显疲惫,南边城市的扩建,这位是极有想法的,也不能只有白廉国那一家外资酒店,毕竟是省会城市,不能丢了人。
“嗯...就是普普通通的,永光同志他们家,你也是知道了,很实诚。”
曲贵饿语气平淡地说道,但又想起与周于峰的对话,心里又开始不舒服了起来,心里的忧虑,也全都摆在了脸上。
“实诚这个词,要看体现在谁身上,其实蒋局长的工作能力还是有限的,现在时代变化快了,不该还是原来的思想。”
沈佑平的话题依旧是围绕着工作,扭头看向爱人时,才发现她眉头紧锁,明显是有心事。
“怎么了?你有心事,是不是跟周于峰说了些什么?”
沈佑平又问道,表情变得严肃下来。
曲贵饿看向爱人,轻点了下头后,缓缓说了起来:“我让他跟自强多走动走动,年轻人多处处,搞好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