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那是些什么恶毒的话?
对李博,杜鹃的心也已经死了,不管如何,肯定要跟他离婚,哪怕自己被说成不会怀孩子的二婚女人。
“孩子,你要是有精神的话,就给那位厂夫人去一通电话,杜林也被局里的人给抓走了,刚刚来人通知了,说是偷盗了花朵服装厂。”
杜父坐在病床边上,看着女儿柔声说道,紧皱起的眉头,表明着为人父母的担心。
李博和自己的弟弟同时被抓?这样的信息充斥着杜鹃的大脑,昨晚上出事了吗?
看向父亲、母亲焦急的面容,杜鹃很是心疼,于是拖着虚弱的身子,在杜父的搀扶下,站到了地上。
随后穿了些厚的衣服,一家三口向着病房外走去,而妇人一直跟在他们身后,但杜鹃只给过她一个冰冷的眼神,现在所做的这些,只是为自己的父母,以及亲弟弟。
找到可以打电话的地方,杜鹃的脸变得苍白,额头溢出冷汗,咬着牙给蒋小朵去了这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