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钱了,就跟我说,我都给你花,平日里谁借我钱,我都舍不得的。”
向萍同志说得认真,目光凝视着前方,并没有去看韩睿文,而额头的汗珠,已经是流了下来。
车子里的空间好似凝固了似的,收音机里恰巧唱起了牛丹丹的“一剪梅”。
“真情像草原广阔,层层风雨不能阻挡,总有云开日出的时候...”
韩睿文一瞬间变得的恍惚,仔细地打量起了黑子的侧颜,目光从下到上,慢慢地看去,最后到了脖颈上方,黑子的厚嘴唇抿了下。
“噗嗤!”
“啊哈哈哈哈哈...好丑啊...”
韩睿文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捂着肚子,身子一颤一颤的,本就是大大咧咧的性格,尤其是还在黑子跟前,更是放得开了。
“姐,我没有开玩笑的...不过...你开心就好,说啥都行,我优点挺多的,我小时候学过唱戏,歌唱得不错的,当时差点跟牛队组成一组合,不然王宁的位置就是我的了,要不是周厂长缺司机,舍不得放我走,哪有王宁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