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过头去，不看她：“昨晚你干了什么好事，你记得吧？”
“记得。”圣宁脱口而出：“你我之间，只有你不记得的过往，没有我不记得的曾经。”
小澈笑了笑，耳根发烫道：“那好，既然你承认了，我又是头一次……你、咳咳，你明白接下来该怎么做了吧？”
“啥？”圣宁有些糊涂了。
她上前几步，绕到他面前去，盯着他。
但见他一双大眼睛盈盈闪烁着眸光光华，抿着嘴巴，不知道是在忍着哭还是在忍着笑，就连双手也紧紧攥着衣角。
圣宁见他如此，干脆开门见山：“你昨晚被人下药了，你差点着了别人的道了，是我赶过去救了你，你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小澈似乎是松了口气：“你承认就好！”
圣宁：“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承认后来救了你，然后呢？”
小澈：“问你啊！”
圣宁：“问我什么？”
小澈：“问你啊，然后呢？然后你该怎么办啊！摸摸你的良心，我还小呢，你……你说，然后呢，该怎么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