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人性化了。去年我来这里时,机器人的语气还生硬得要命。能和我介绍一下这一年来你们的版本迭代过程吗?”
“算了吧,先生。我还有一大家人要养,不清楚这里的其他事。”那车子绕过呆滞地站在原地的库尔茨上校,径直往观众席去了。
整个人都笼罩在与头发颜色如出一辙的铁灰光影中的上校正感到有些诧异,忽然听得人群中响起了惊呼声。只见那宛如近在眼前的山区战场上,有一名刚刚解除光学迷彩的自由军士兵将一面旗帜插在了战友们浴血奋战多时才艰难地夺取的山头上。还未等商人们为美利坚帝国的旗帜出现而叫好,又有数名士兵将随身携带的旗帜分别插在附近,明眼人一眼便能辨认出这些旗帜正属于那些在前后持续三十年的两次世界大战中或是被俄国和大东合众国灭亡、或是因这两个超级大国的政治压力而改旗易帜的国度。葡萄牙、西班牙、法国、德国……甚至连俄国曾经使用的白蓝红三色旗也未曾缺席,它们的色彩从大西洋延伸至太平洋,那是如今只得偏安北美一隅的自由世界唯有远望的彼岸。画面边缘,被这些五大三粗的自由军士兵挡在后面的沙特军士兵有些无奈地紧盯着归自由军控制的镜头,或许他们正在构思一个合适的借口向自己的长官解释沙特军的旗帜未能在战斗胜利的第一时间出现在山顶的原因。
三十多年前的1999年,自由世界的斗士们坚信着全人类的自由近在眼前,那时他们毫不怀疑欧亚大陆的余下部分也将以其独有的方式成为更值得尊敬的人类文明的一部分。谁也不会预料到事态在接下来的二十多年里急转直下,曾经鼓舞着合众国和EC各国公民们为之前赴后继地战斗的旗帜成了博物馆里的文物和笑话——后一种恶意推测来自库尔茨上校此刻的观察结果。他期待着人群中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喝彩声,但帝国显贵们的态度比沉默更令他不安。谈笑自若的社会名流们只把目光在那些旗帜上停留了片刻,便恢复了宴会厅被自由军的惊人之举打扰前的状态。
……但愿为执行此次任务而在当前影像拍摄完成后不久遭到真神青年军导弹袭击而身受重伤的阿莫雷蒂中士永远不会看到这些人的嘴脸。
记录自由军光辉战绩的宣传片播放完毕,库尔茨上校的发言时间也到了。仔细把上衣每一个褶皱抚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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