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消灭,你却还在跟我说什么自证清白。看来你是真的不适合从事公共安全领域的工作。”
“嘿,可你对政治的理解好像比当年深入了不少。”被麦克尼尔骂了个狗血淋头的拔题佛哲中尉这次也无话可说,他承认自己想不到更好的对策,确切地说整个公共安全九课都陷入了自身难保的恐慌之中。“就算你刚才说的那些全都对好了……总要找个办法,不能就这么束手就擒。既然你也希望少佐能平安无事地摆脱此次危机,我们不妨为这件事暂时结盟。你们破坏荒坂集团研究设施的事,可以以后再说,或者权当从未发生过。”
“正该如此,就让我们像过去那样继续并肩作战吧。”
由于公共安全九课尚未能制定反制外部施压的有效策略,加之市区内人多眼杂,没能在此次会面期间共同拟定出切实可行计划的麦克尼尔同意以后在拔题佛哲位于新滨市郊外的个人安全屋中见面,并再三嘱咐对方不要把正与自己秘密开展合作一事告知公共安全九课内其他人员。随后,拔题佛哲先行离开现场,麦克尼尔则逗留在原地又等候了一个小时方才不紧不慢地撤离。
到了第二天,麦克尼尔提前了足足两个小时抵达拔题佛哲所说的安全屋附近。2B和9S事先已对这处名义上只是花卉温室的建筑进行了侦察,确认附近不存在公共安全九课的特工或安保人员,但麦克尼尔还是本着谨慎起见的原则又来到现场亲自检查了一番。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心,连他也说不定拔题佛哲瞒着公共安全九课其他人私下建立不止一个安全屋的用意何在。
麦克尼尔期待着自己能够找到些异样,又十分不愿他已经历过不知多少次的背叛戏码再一次上演。一无所获的他安静地等候在安全屋外,一直等到拔题佛哲出现在附近才主动献身。来到温室内叙旧的两人一面喝着啤酒、一面观赏建筑内种植的各类花卉,大厅内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惬意起来。
“来自内务省和外务省的消息都说少佐认罪是对公共安全九课最有利的选择。如果她不这么做,国会里的反对派议员还有那些盼着我们早点被清算的家伙就会合伙出台旨在限制公共安全机构的法案。”说到这里,从军多年来见惯了蹊跷事的拔题佛哲握紧了手中的啤酒罐,那空空如也的罐子转眼间就被他揉捏成了一团金属球,“但她要是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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