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之上,大秦都城咸阳巍然矗立,一统天下已有多年。
这座城池恢弘壮丽,举世无双,仿佛天地间唯此一处可称帝都。
然而,这看似鼎盛的帝国,早已暗藏衰败之象。
这一代江山,本就为一人而生——始皇嬴政!
而今为始皇三十六年,距这位横扫六合的千古一帝驾崩,仅余一年光阴。
再过一年,这个曾经威震八荒的王朝,也将随着帝王之死而分崩离析。
……
此时,咸阳宫。
嬴政正与一名少年对坐于殿中。
少年名秦焕,字子牧,自幼伴君左右,与始皇嬴政情谊深厚,几如手足。
当年秦国征伐六国,铁蹄踏破山河,其中五国皆由秦焕亲率大军所灭,斩敌将如割草,江湖高手闻其名而胆寒,人称“人屠”。
嬴政登基后,封秦焕为龙安君,授上将军之位,掌三十万虎狼之师,权倾朝野。
二人相对无言,殿中烛火微动,映照出岁月沧桑。
良久,嬴政轻叹一声:“子牧,你我相识,转眼已近四十载……”
秦焕低眉片刻,答道:“整整三十五年。”
“三十五年了……”嬴政凝视着他,目光复杂,竟有几分艳羡。
他十三岁初遇秦焕,彼时两人年纪相仿,至少看上去如此。
但后来种种经历,让嬴政始终怀疑——当年那个沉默寡言的少年,是否早已历经风雨,活过了不知多少春秋?
如今又过去三十五载,秦焕至少已近半百,可容颜依旧如初见时一般,清秀如少年,未染一丝风霜。
这怎不令他惊心?
一个年近五十之人,看上去竟仍似十七八岁的少年。
反观自己,却已是油尽灯枯,命不久矣……
望着眼前这张毫无老态的脸庞,嬴政眼神恍惚,心头翻涌。
“子牧,有一事,压在我心中近十年了……”
他声音低沉,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渴求:“你……可知道延年益寿、不死长存之道?”
双目炯炯,满是期待,内心更是忐忑不安。
他不愿付死!还有千秋基业未固,万里河山待治,他怎能就此撒手?
早在十年前,嬴政便察觉秦焕异于常人。
自弱冠之后,此人容貌便再无变迁,不曾添一道细纹,也不见半缕白发。
正因如此,嬴政才始终怀疑,当年相遇之时,秦焕的真实年龄或许远不止十三四岁。
只是彼此情义深厚,他又一向信重秦焕,故多年来从未追问。
可如今不同了。
生死之际,帝王亦难自持。
于是他特意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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