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途，或可使陛下永驻人间。”
“只是此道极为凶险，苦楚非常人所能承受，代价亦是非常之重。”
“嗯？……另有一途？”嬴政猛然转头，原本黯淡的眼神骤然亮起。
方才他还沉浸在长生无望的迷惘之中，可“永驻人间”四字却如惊雷贯耳，将他从沉寂中唤醒。
“只要能存世不灭，朕愿倾尽所有，何惧凶险？”嬴政双目灼灼，声音坚定如铁，仿佛天地亦难改其志。
秦焕深吸一口气，低声道：“陛下，可敢一死？”
一死？！
嬴政闻言，顿时愣了一下。
“子牧，但凡有路，尽管施为。若真能留形于世，朕何惧一死！”
很快嬴政重新调整了神态，肃然答道，面容庄重如祭坛前的青铜鼎。
望着眼前这位执掌天下的君王，秦焕眼中闪过一丝沉重。
他要行的，是一条逆命之道——让嬴政化作僵尸！
片刻静默后，秦焕缓缓开口：
“此法与世间所传长生之术截然相反。”
“须先断生机，再启永生！”
“以尸身为基，炼为不灭之躯——即所谓‘僵尸’。”
“僵尸？”嬴政眉头紧锁，“此为何物？”
“顾名思义，肉身不朽，筋骨如铁，虽死犹存，是谓僵尸。”
闻言，嬴政久久无言。
这并非他所求的长生。
他渴求的是寿与天齐、神智清明，而非沦为一具冰冷僵硬的尸骸！
更何况，即便真成了这般模样，又如何真正留存于世？
疑虑重重，他凝视秦焕：“子牧，纵使身躯不坏，刀剑难伤，可依你所说，此举近乎机关匠术中炼制傀儡的邪道，岂能称得上永生？”
“回禀陛下，僵尸者，聚天地怨戾之气而生，不受岁月侵蚀，不堕轮回流转。”
“不在三界名录，不属五行管辖。”秦焕目光幽邃，语声低缓，似从九幽深处传来。
因为他自己，便是僵尸——而且，是这片天地间最古老、最强横的存在！
此话一出，嬴政虎躯一震，眼中忽现光芒。
尽管“僵尸”二字听来阴森可怖，但那句“不受岁月侵蚀，不堕轮回流转”，正是他毕生追寻的境界！
永恒存在，万古不朽！
可就在希望燃起之际，秦焕的一句话又如寒水浇头。
“然天下多数僵尸，神志蒙昧，人性尽失，唯凭本能嗜血杀戮。”
嬴政顿时沉默，方才那一丝欣喜瞬间消散，心神恍惚，如坠深渊。
若失去理智，泯灭人性，只剩吞饮鲜血的欲望，这样的永生，对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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