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吴老板和忽然有些支支吾吾的，有些欲言又止地，看着他们的模样，还真有几分心虚的样子。
“几位老板，我想跟你们说一下，既然找我买断我所有渠道货的话，有个风险还是要提前说一下的。”吴老板有些犹豫，最后还是说了。
“你这话说的什么意思？什么风险？”柳苏芸似乎是抓到了关键词，脸色微变。
吴老板背着手，皱着眉毛问道：“您们知道刚刚李老板为什么明明说好了要争到底，到最后却还是放弃了？”
“为什么？”
“因为他是知道我这最近供货品质不稳定，您们一看就是和那位老板接触很少吧，你们也太不了解那位老板了，那位可是个相当记仇的主儿......您们觉得他在这个时候放弃，是不是太不合适了吧？”
这句话是吴老板和李恒提前过了一遍的，基本不上都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说谎都不带脸红心跳的。
但是这句话还是精心安排过的，一定要欲言又止，要点明了又不明说。
反正是一定要让他们知难而退。
“吴老板，你可不要因为害怕得罪人家，就跟我们说这种无妄之谈。她这不是没钱跟我们抢么，他一个人就能打压得过我们三家么。”柳苏芸冷声道，手中的团扇越摇越越急躁。
听了吴老板的话，柳苏芸也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可是这种不好的预感，却让她一下子无法彻底地忽视掉。
“哎呀，这位老板别不相信啊，我可是恨他合作了好一阵子了，我大可以告诉您，那老板也善于耍心机呢，之前还指着我那些货说是废料，哄着我用一百公斤八十万的价格买下来呢，结果呢，我看到他切出了一个比一个更好的料，哎呦......当时我那个后悔的！”
吴老板这句话纯属是无中生有，反正也是和李恒过了一遍，他也没有什么意见，大概地意思传达到了就行。
那意思是要把吴老板塑造成一个“受害者”的形象就行了。
一听这话，那边几个人地脸色变得稍微有些好看了，其中的李子奎开口道：“那就麻烦你们帮忙切石了。”
这群人不是玩家，是商人，是一切以利益为上的生意人，虽然他们是对玉石有兴趣，可仅仅也是停留在交易的层面上。
“那我们的也要。”柳苏芸和秦曼卿对视一眼，也跟吴老板打了个招呼。
她们都挺好奇李恒这找的长期合作供货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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