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也不是没有可能。”
杨荣继续试探，周晴是四个人里面，唯一愿意和他说的人，而且出现了一个和林晓雯关系非常不一般的男人。
“我说了不可能。”
周晴的语气开始变得不太友好，这时有人进店，她立刻迎了上去，不过进店的人很快就离开了。
“周晴，你再好好想想，林晓雯到底有没有和你提到过那个人，这非常关键，可能你觉得重启调查已经毫无意义，但是对于死去的林晓雯，还有张子航是有意义的，为了这件事，我被人排挤打压，熬了整整八年，终于有机会可以让我重新调查，就是想查清楚，还死者一个公道。”
杨荣提高声音，八年的情绪积压在这一刻释放出来，他说的也都是心里话，所有人都不希望重启调查，为什么自己一定要苦苦坚持？
周晴楞在那，看着一脸激动的杨荣，她弄了一下头发，“坐。”
“站着就行。”
“晓雯说过，那个男人家里非常有势力，黑白两道通吃，死缠烂打还威胁她，姓钟，好像是银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