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苏澄进了金海俱乐部。
这次前往的包间,与上次私密谈话的房间截然不同。
偌大的台球厅内,并非灯火通明。光线被精准地调控,数盏深铜色吊灯低悬,鹅绒般的光晕投射在一张墨绿色的比利时台尼上。
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雪茄的淡淡馨香,与真皮家私与抛光木器混合着低调而奢华的气质。
若有似无的爵士乐,恰好填补了击球间隙的寂静。
球台周围,散落着三四位衣着简单的观者。
他们的服装简单各异,但姿态却引人注目——或抱臂倚墙,或斜靠吧台,眼神锐利如鹰,始终聚焦在台面的球形走位上。
中央最醒目的一张球台旁,站着一位中年男子。
他身着剪裁极佳的深灰色羊绒开衫,内里是熨帖的浅色衬衫,没有系领带,透着一种不经意的松弛。身形保持得很好,俯身击球时,动作舒展而稳定,带着一种经过千锤百炼的优雅。
腕间一块百达翡丽的铂金腕表,在灯光下只偶尔闪过一丝含蓄的光芒。
苏澄见到他的第一眼,便知,此人内敛,却不容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