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条鞭子抽打着她情绪,她觉得太阳穴有一根筋在猛烈跳动着,可她强撑着等待。
终于,电话那边传来扉页翻动的声音,以及言西慎冷淡的回复。
“合作的事情,是手底下的人出了纰漏,我会在其他地方弥补。”
“不需要了。”
说完,苏澄掐断了电话,紧绷着的那一根弦,骤然断裂。
她用力地呼吸着,口腔里发出“哈呼——哈呼——”的粗重气音,胸口剧烈上下起伏着,若不是身下的钢琴椅足够宽大,她怕是会直接摔倒在地。
手机落在钢琴按键上,发出沉重的“咚”地一声。
苏澄倒在椅子上,苍白的手紧紧捂着肠胃,四肢痉挛,身下也不适时传来一阵阵想要腹泻的感觉。
眼前景象变得模糊,好似有很多污垢挡住了视线,朦胧中,苏澄向前伸出了手,想要抓住什么。
朦胧之中,她好像看到了一道小小的身影,就站在那儿望着她。
“念念......”
苏澄的声音痛苦中夹杂着一丝救赎的欲望,沙哑,又悲怆。
她感觉到身子一轻,仿佛脱离了本体,她看着自己的身体慢慢坐起来,走向阳台,双手握着栏杆,眼睛里毫无生气地望着下面坚硬的鹅卵石路。
“妈妈,你要好好的。”
念念那柔软的小奶音在耳边响起,苏澄感到心口钝痛,猛然回神,冷风灌入阳台,就像有一双小小的手将苏澄往屋子里推了推。
苏澄跌坐在地,压抑许久的情绪在此刻爆发,眼泪如同洪水决堤冲刷着毫无血色的脸。
她不能死,她还没完成念念的愿望,真正该死的也不是她。
练琴房里的声音引起了帮佣们的注意,可没有人敢上去打扰。
毕竟夫人的状态越来越奇怪了,万一她只是在发脾气呢,那她们上去岂不是撞枪口了?
可若是真的出了事,他们免不了被斥责一番,所以大家都静静地站在楼梯口,倾听着练琴房里的动静。
如果事态确定恶化,他们再出动。
空气静得可怕,“咔哒”一声,门开了,佣人们看到苏澄从房里全须全尾地出来,纷纷松了口气,四下散开,装作无事发生。
苏澄的泪痕早已被洗净,她看着如同一块无瑕璞玉,白皙,莹润,又没有温度。
她披着一块卡其色的羊绒围巾,围巾打开后很大,完全将她纤瘦的身子包裹着,隔着围巾都能看到她细得不盈一握的腰,以及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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