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见,我也是完全劝不动他,一多说两句,就要拿我下场比试拳脚了。”
墨寒笑了,看了看他有点耸起的颌骨,道:“说起来,你可能还真的没有薛老的身体强健,你还是要多锻炼才行啊,不然就真的要让薛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薛泰正色道:“有的,现在父亲身体越来越好了,肯定会拿我下场比试,父亲从小就不会对我手下留情,我要是不锻炼,父亲才不管我是不是他儿子,也不管我现在的岁数,照样揍起来不手软。”
“哈哈!你们的父子之情,真是让人羡慕啊!”
墨寒听了开怀一笑,然后又感伤了起来,他从小,可没有这样的经历,唯一的哥哥,又是百般容忍,处处将好处给他。
也许是察觉了墨寒的情绪,知道墨寒背后事情的薛泰,就道:“墨神医,走吧,父亲应该早就等急了,等下你要给我父亲劝劝才行,我可劝不动他!”
“好!”
两人才走到薛老后面不远,就听薛老一边打着拳,一边中气十足地说道:“墨神医是终于来了啊!”
这薛家让墨寒有种舒服的感觉,闻言就朗笑一声,“薛老是等的太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