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一会。
男人才带头,妇人跟在他身后,两个人在门前踢去鞋底的雪泥,才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见有人进来,高铁立马迎了上去:“客人,您是来吃饭的?”
男人没回他,而是越过高铁,朝屋子里看去。
桌子、凳子都是他没见过的新奇玩意。
最吸引他目光的,还是坐在柜台旁的那张桌子上的莺莺燕燕,他活了快四十年,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姑娘。
食肆果然是换人了?
不...当他触碰到侍女那冰冷冷的目光的时候,立马就注意到了鹤立鸡群高出一个脑袋的尹煊。
那张脸他太熟悉了,当年就是比这稍微差了一些的一张脸拐走了他的妹妹,这么多年没见,没想到尹煊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男人绕过高铁,朝里走去,兴高采烈地嚷了一声:“尹煊侄儿!”
听到喊声,尹煊抬起头看了过去。
喊自己“侄儿”的人不多,也就是曾经追随自己父亲的那些部下,可这个人的气质、身材有些臃肿,看上去不像是个武夫。
而且身后还跟着一个嘴脸刁蛮的妇人。
尹煊皱起眉头,轻声说道:“你是?”
男人摆了摆手,朗声说道:“你不认得我了?两三年前我们还见过,我可是你的亲舅舅啊!”
尹煊挑起眉毛,你说你是自己舅舅,就真的是自己舅舅了?
王氏掀开门帘走了出来,看到这个男人,脸上露出嫌恶之色,但很快就整理好,假笑起来:“大兄,你怎么来了?”
尹煊又挑了挑眉毛,还真是自己舅舅?
对这群亲戚,尹煊没什么好感。
记忆里,往来最密切的时候,是武德七八年的时候,尹父升任偏师,掌管二十五人,成了从九品的武官。
直到父亲牺牲在战场上,两家人就顿时没了往来,食肆的操办他们可从来都没过问过。
让他印象最深的还是自己刚到这个时代。
王氏想向他们一家人借粮,姑且撑一段时日,然而王氏是空手回来的,连点碍于面子打发的铜钱都没有。
当然,借了是情分,不借也没有错。
正是因为如此,尹煊也不会记恨他们。
但是...你既然都不跟自家说情分了,那也别怨自家不跟你说情分。所以酒坊、土地,包括早餐文化的事,尹煊从来都没考虑过他们一家。
这种趋炎附势的人,可一点都不靠谱。
男人赔笑着说道:“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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