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读书人不信,拔高了声音,陋室铭的文风,可不像是一个年轻人能写出来的。
那个人微微一笑,只是自顾把“我花开后百花杀”这首诗给念了出来,然后一指墙上的陋室铭:“你这个时候再看看?”
前三句陡然就变了意味。
原先他们只是以为,前两句是用来论证最后这句“斯是陋室、惟吾德馨”的,可现在看来,何止是论证,就是把自己比作了仙人、比作了龙。
沉默了许久之后。
一名读书人缓缓开口:“那家食肆是在怀贞坊?”
那人点点头。
“诸位,我就先行一步,去见识一下那位店家,还有那家食肆了。”他一拱手,丢下茶钱,抬脚就走。
对同福食肆的好奇,在他心里就像是破土而出的竹笋一样,一场春雨过后,就蔓延成了一整片茂密的竹林。
快牛加鞭。
坐着牛车他就去了同福食肆。
像是这样的事,在长安许多地方都发生了一遍,陋室铭就像是一颗炸弹一样,落在长安城里,搅得风起云涌、难得安静。
不过对尹煊来说,工作量倒是没增加多少。
客流量变大了一些,但有了高压锅之后,预估着客人量,就可以预先加工一些食物,等客人来了之后,稍微一加热,就能端上餐桌。
相对而言,反而要省事了不少。
等到下午时分,没多少客人,尹煊给自己泡了杯茶,捻了一些茶叶,丢到茶碗里,不一会就变成了红澄澄的茶汤。
轻轻嘬了一口,茶水带着清香微甜的味道,浸入舌头,蹿上脑门,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感慨。
果然,喝茶是一件十分享受的事。
尹煊坐在了李丽质她们两个对面,探头看了一眼:“研究的怎么样了?”
她们两个撇了撇嘴,摇了摇头。
引线这个东西,着实是把她们给难住了,好几天过去,依旧没有找到任何一种合适的材料。
不过她们很有底气,并没有因此妥协,去向尹煊请教——这是她们从尹煊身上学到的最宝贵的东西,问题自己去解决。
这也是尹煊一直以来学习上的不二法门。
学习这个东西是很讲究方法的。
不是说听老师讲几堂课、做几张、几十张、几百张卷子,就能够学好的,只是单纯的往脑子里塞东西,没什么用,要不了几年就会彻底忘掉。
想要学好。
得吃透。
比如说数学,自己想办法去把公式证明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