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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从土陶换成玻璃,这感受的确是不太一样了,让他们有了一种手里的酒水更好喝一些的感觉。
包装多少还是起到了一些效果的。
长孙无忌和尹煊做生意的事,还是没能瞒过房玄龄和魏征,这又不是什么过于敏感的消息。
而且长孙无忌这个做舅舅,替自己两个侄女打理这些事,也并没什么逾越的地方。
就是...
把女儿送过去的这个举动,有些太过分了!
魏征他们对长孙无忌进行了严肃的批判,批判了好一会后,似乎觉得有些不过瘾,又把李靖抓过来批判了一番。
不过...
这也的确是让不少人动了心思。
女儿嘛,他们也不缺。
但也只是动了这个心思,并没有去落下什么实际行动。李靖只是无心之举,让自己女儿帮忙跑个腿,结果把女儿送上了门。
长孙无忌这么做也情有可原,毕竟长孙家和李唐皇室的利益是要站在一起的。
可他们还是要慎重一些。
房玄龄回到家里,在书房还没清净一会,屋门就敲响了。
喊一声“进”。
推门而入的,就是一个让房玄龄有些人走了进来,是他最宠爱的女儿房遗玉。
“你过来做什么?”房玄龄语气缓和起来,笑着问道,他对这个女儿宠溺的很,其他孩子都是怕老婆的性子遗传了他,可才智没遗传上。
可她这个女儿,性子遗传了她母亲的,才智遗传了自己的。
“女儿听说,父亲是认识同福食肆店家的?”房遗玉开口,开门见山地问道。
房玄龄警惕起来,眯起眼,语气严肃:“你问这个作甚。”
房遗玉笑眯眯地说道:“女儿虽在闺中,但也常会听到那位店家所作的诗词,昨日又遥遥见了烟花。”
“听说父亲说起过,两位公主都在随那位店家身后学习,我也想跟着去学习。”
她对“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最是喜欢。
陋室铭也自己抄了一篇,挂在自己屋子里。
“不行!”房玄龄立马拒绝,神情更加严肃起来,“那个店家不是好人,不要和他接触!”
不是好人?
房遗玉不信,若那店家真不是什么好人,自己父亲能常常去吃酒、能一回到家里,就忍不住开口一直夸着那位店家。
甚至到了自己母亲都吃醋的程度——虽然自己母亲的确很容易吃醋就是了。
看着自己女儿的神色,房玄龄知道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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