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于一个无敌的处境——尤其是相对于自己的经义。
说现实,现实苦厄,经义说要忍、要修,可正阳公两只手伸出手,把什么苦厄、什么贫苦给揍了个鼻青脸肿。
过没过上好日子,玄奘法师是亲眼见到的——入城后的那些下坊,都比以前繁华了许多,他没法昧着良心说这不是好日子。
说未来……
正阳公这番话拿出来,更是没法反驳。
普通人究竟会信他们公认的“财神”的话,还是会信他这个小和尚的话?
玄奘法师愣愣地看着尹煊。
他熬着各种痛苦、度过这种险境,终于从天竺求来了他认为世上最好的经义,可回到大唐后,他现在发现,根本就没办法传播。
拦在他面前的就是正阳公这座大山。
可他…没有办法越过去。
期待了十几年、支撑了他十几年的一个愿景,现在终成了泡沫,在刺眼的阳光下,连一声声响都没发出来就破灭了。
玄奘法师失魂落魄,整个人都萎靡了起来。
他没法反驳尹煊的话哪怕一次字,哪怕是强词夺理地辩驳也做不到。
尹煊叹了口气,语气柔了几分:“我对你的那些经义,倒没什么意见,只是大唐现在还不需要这些东西。”
“而相比于这些经义,大唐更需要你在地质一道上的见闻和经验。”
玄奘法师笑得有些勉强。
这就好比…跟一个从小开始学唱戏的人说,相比你唱戏的本事,我觉得你剥瓜子的技巧更好一些。
“这样吧。”尹煊琢磨了一会,开口说道,“你来我这工作。”
“一个月薪酬给你开五贯。”
“你工作满五年了,我给你一个出书的机会,若是工作满十年了,我给你一个办两个小时宣传会的机会?”
五年…十年…
这是一段漫长的时间,说直白点,尹煊就是在给玄奘画大饼,偏偏这虚无缥缈的大饼,让玄奘法师双眼里渐渐涌现出了一些生机。
时间长点怎么了?
游历西域那十多年的时间,他都忍了过来,更何况这五年、十年的时间,每个月都还能拿到钱。
甜枣给出去了,尹煊接着挥下大棒:“你替我工作的这段时间里,打扮、妆容我不做要求,但你不可以僧人自居、不可向你的同事宣讲经义。”
玄奘法师迟疑、犹豫了好一段时间,才点了点头。
尹煊得罪不得,只是只言片语,他就知道面前这位年轻得不可思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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