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好几号主簿、吏员,每个月就可怜巴巴拿两百文钱。”
“我们想摸油水吗?”
“那是我们想的嘛,可我们不这么干,一家老小怎么养活?”
“这长安城里,现在哪哪不是花钱的地方,就是吃喝,一个月就奔着四五百文去了,我那点俸禄能养得起?”
那个市署丞摇了摇头:“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
“你得跟尹丞说。”
那人立马顿住,把脑袋一埋,沉默着不肯说话。
他可不敢同尹露露说这些事,尹露露从一开始上任,就狠抓这些摸油水的勾当,态度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触这个霉头?
“可惜了,尹丞是个姑娘,想和她攀关系都攀不上来。”一个人叹了口气,神情有些无奈。
官场上,少不了人际往来。
大多数时候,都是新官上任,他们底下这些官吏凑钱,去平康坊吃几顿花酒,吃着吃着,这关系就上来了。
这个法子屡试不爽。
尤其是李义府当时上任的时候,几乎是第二天,李义府就把他们当作兄弟了,带着他们摸更多的油水——就是有几个弟兄,自己手脚不干净,不得以被抓了进去。
可…问题就在这。
尹露露是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