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离长安太远了。
而宣讲间苗法的官吏们,他们本身就是对间苗法不太了解,甚至…大多数连那篇论文都还没看完。
说出来的东西,他们自己都不太能理解,又怎么能指望那群普普通通的庄稼户理解。
所幸…
这东西只是半强制性的,让那些地主、富翁拿出一片田地来作为试验,当然了,有爵位的,诸如县男、县子一类的,就是强制性的。
普通百姓可以参加、也可以不参加。
虽然减免一年徭役,试验田不收农税的确是蛮有诱惑力的一件事,可…普通百姓并不在乎这个东西。
甚至有些贫苦一些的家庭,还巴不得去做徭役,巴不得徭役的时间能长久一些。
自打修建火车铁路开了个头。
徭役这方面的成本就节节直上,从伙食、工钱上或许还说不出什么门道,但…这三年里,单是负责徭役方面的官员,就处理了十三任贪腐的。
靠着徭役多赚一些、补贴家用,已经成了这些贫苦人家,一年里最期待的一件事之一。
句州是个例外。
易辛就在句州扎的根,那附近的百姓,是亲眼见着间苗法的成果,一步、一步怎么培育出来的,又是怎么获得更多的收成的。
普通百姓不了解,宣传官吏的工作不怎么到位。
那些地主、士族有他们的了解渠道。
或是从朝廷打听,或是托人从长安带一期杂志回来,自己看杂志上写得是什么东西。
数据详实,很能说服人。
他们心动了,若是真的…得多少收益,就在他们准备答应下来的时候,一则消息的到来,突然就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太原王氏、荥阳郑家,不打算参加这次的实验,甚至…为了不落人口舌,他们拿出来一批土地,准备卖给那些想要参加、或者说愿意参加实验的普通百姓。
不止如此。
长安城里,那位卢国公也卖了一些土地,那位房相也卖了一些土地。
就好像这些高高在上,和正阳公几乎同等地位的人,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风声,像是不信任这次试验一样。
为了逃避他们应有的责任,甚至把最不该出手的土地给出手了。
这是第一个击垮他们信心的炮弹。
而…第二个炮弹的传来,直接让他们的信心沉船。
朝廷有意和凤巢商议,准备担保,让普通百姓可以从钱庄贷款,购买来一些土地,用以试验。
这像是试验的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