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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尹露露叹了口气,又说道:“而且,最不明智的,大唐律法摆在那,便是对县尉出手,也不能下那么重手。”
“你倒是爽快了,可后果想过么?”
两个汉子都不说话了,他们憋着气,知道自己错了,但和县令一样,都不肯认这个错,吭哧了半天,丢出一句:“但凭景澈娘子发落。”
尹露露一摆手,笑着说道:“虽然你们行事乖张了些,不过朝廷上,已经将此事全部责任落在了江王身上。”
“牢狱之灾,你们是逃过了一劫。”
两个汉子对视一眼,眸子里掠过惊喜。
“不过……”尹露露拉长音,卖了个关子,“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被你二人打伤的县尉,在伤好之前,便由你二人好吃好喝的照顾、医疗费用也需你二人出。”
两个汉子小鸡啄米似地点头。不就是另一种形式的赎铜。
但…尹露露的话,到此依旧还未终结。
她接着说道:“除此之外,你二人需作一篇千字检讨,待一周之后,诵读于街口,向澄城百姓检讨你二人之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