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她跑了。”
漓漾就站在堂前,没有要跑的意思,看向花大娘的眸光里落着轻蔑,
“慌什么,我不跑。不过是屋里位置太窄了,不方便我施展身手。”
雕花楼的家奴们在漓漾说话的空档,纷纷从楼上跑下来,将漓漾团团围住,蠢蠢欲动。
斜眼勾他们一眼,漓漾眼底尽是不屑。不再逗着他们玩,漓漾飞身跃起,一招横扫千军,也就眨眼的功夫,围堵她的家奴们全被踢倒在地。
“这么不受力?”翩然落地,有风鼓起漓漾粉红色的裙角,衬的她肤如凝雪,眉眼如画。
若不是亲眼所见,花大娘打死都不敢相信,眼前那个看起来羸弱的女子居然还有这样的能耐。
“大娘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冷眼瞟一下躺了一地的家奴,漓漾眉眼含着笑,朝随后下楼的花大娘走来。
她脸上的笑意灿若春花却又带着寒意,摄的花大娘心头一颤,往后退一步,不慎被身后楼梯绊倒跌在地。涂抹着厚重脂粉的面容因疼痛跟惊吓,一片惨白。
“大娘可要小心些。”漓漾俯身过来,居高临下的睨着花大娘,向她伸出手,
“大娘可还要留我?”
“走,你走,滚。”一手挥开漓漾的手,花大娘被她面上的深意唬住,又不愿下了面子,故作镇定的厉喝。
“如此甚好。”漓漾收回手直起身,含笑的面容变的渺远而幽沉,
“不是任何人任何事都能被大娘拿捏在掌心的,大娘经此一事,千万可要吃一堑长一智呢。”
话落,漓漾没再多留,身姿轻盈的飘出雕花楼。
“香茗!”目视漓漾飘远的身影,又扫视一遭身边的一片狼藉,花大娘愤恨的大喊出声。
香茗即刻闻声而来,“奴婢在。”
“去,去报官,就说今日雕花楼有人闹事,让县太爷务必将此人缉拿归案。”从衣袖里掏出一打银票放到香茗手上,花大娘冷声吩咐道。
明白花大娘的意思,香茗收好银票,立马往县衙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