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且瞧瞧,该如何救你父皇。”
“母后别担心,我看看。”公仪浅宽慰着皇后,边踱步到皇帝跟前。
公仪浅乃是师出红鸾殿,学的是卜卦天象,哪里懂的医术。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所以然来,只好道,“母后,我去请紫微宫的医仙过来,给父皇瞧瞧。”
“好,好。”听了公仪浅的话,皇后连连点头。
公仪浅不再多言,迈步出了皇帝的寝宫。回到烟波里,公仪浅正打算给紫微宫修书一封,却在落笔的时候生生停住。
脑海灵光一闪,她顿时有了主意。
眼下夜熙不是带着漓漾在锦官城的清月里么,如今她父皇身中剧毒,危在旦夕。夜熙身为风国国师,定然是要赶回京都来的。想到此,公仪浅的唇角勾起得意的笑靥。
将写给紫微宫的心改为写给夜熙,公仪浅又是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看过几眼。她才是放心的用法术将信幻化成纸鹤,放飞出窗外。
而远在锦官城的清月里,仍处在一片安静祥和中,对京都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漓漾在夜熙的书房里,边整理着书架上的书籍,边不甘心的与夜熙道:“你当真整个仙都都问过了么,果真没有一个叫墨城非的人?”
夜熙拿着书的手因漓漾的话而放下来,望着漓漾轻轻启唇,“嗯,都问遍了,确实没有。等过两日我会回一趟仙都,在已过逝的弟子名单中寻一遍,看看……”
说到这里,夜熙没再说下去。
漓漾也紧紧抿着唇,说不出来的失落与沮丧。
夜熙正想安慰她,敞开的纱窗外,冷不丁飞进来一只纸鹤。拿着纸鹤,夜熙打开,里头清晰的显现出公仪浅清秀的簪花小楷。
“怎么了?”望着夜熙看完书信就冷下来的面容,漓漾仰头问。
“风国皇帝出事了。”夜熙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