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曾经蝼蚁一样的人王，现在已经有威胁他的资格了。
天道意识声音淡漠地道：“鸿钧你现在承认失败，还能再战。若再自欺欺人，对你我都没有好处。”
“你若真的让人王找到，盘古留下来的第一天条，到时候吾也要听人王号令了。”
他与道祖是敌非友，但他的性格继承于道祖，所以生而有自私的一面。
他也有他的野心，那就是吞噬道祖，最终将道祖想做的事，变成他的事。
吞噬整个洪荒，然后突破桎梏，离开洪荒。
但他毕竟是天道意识，一旦人王掌控了天道，那么他也只能听从人王号令。
道祖脸色阴郁无比。
片刻之后，他深吸一口气，一身戾气退尽，只剩淡漠，道：“人王不会毁了天庭。”
“在人间分出胜负前，他必须留着天庭。”
“既然昊天背叛本尊，那就让西王母执掌天庭吧。”
他眼中冷芒闪烁不停，道：“昊天，且让他先得意些时日。”
……
西方极乐净土。
阿弥陀佛和准提佛母面面相觑，脸上神色复杂难明。
准提佛母看向阿弥陀佛，道：“师兄，你说佛门现在倒向人王，他会接受吗？”
阿弥陀佛：……
玉虚宫。
十二金仙哆嗦地看着，天庭腾起的那一道身影。
此时此刻，他们回忆起来了，当初无视甚至是故意羞辱昊天的过往。
昊天……昊天圣人，不会秋后算账吧？不会吧？
广成子看向玉虚宫深处，完全没有发现师尊有任何反应。
他又看向左右惶惶不安的众师弟，道：“诸位师弟不用在意。”
“这一次，吾教在人间的安排万无一失。”
众金仙齐声应道：“师兄所言甚是。”
然而，这话语间，毫无气势。
……
天庭。
昊天身披明黄帝袍、头戴平天冠、周身环绕着无上天威。
他一步踏出，便已立于九天之巅，圣威如狱，光照大千！
诸天仙神都敬畏地注视着这新晋升的圣人。
然而，当他们看向在蟠桃园中，那身披凤凰王袍的身影时，只觉得更加不可直视。
这已经是人王敕封的第三位圣人了。
地道还可以解释为平心圣人相助。
人道也可以说是人道系于人王一身。
那天道圣人，又如何解释？
解释不了。
这一刻，不知多少仙神的道心，当场崩溃。
尤其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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