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我老婆还在健立宝厂里上班呢,每个月的工资比我在化工厂还多!
今天这事,估计就跟江董有关系,我跟你们说,五月份那会儿,江家刚弄出汽水,就被人偷偷举报了,市监局的办事员都上门查了!”
“当时还是江董的儿子提着菜刀就挡在门口,硬是把办事员拦了回去!说要查那些办事员的证件,结果那办事员还真没带齐证件,被灰溜溜地赶跑了。
之后带齐证件又来一次,不知怎么的,就被人带走了。也就前几天我们才知道,那举报的人,就是村里的陈厚德!他眼红人家江董摆摊卖汽水赚钱,心里不平衡,才偷偷搞的鬼!”
“以前也没见江董得罪过他啊,平日他们两个在厂里碰面还有打招呼呢,我一直以为他们关系挺好的,没想到背地里把人往死里整……”
“我就说陈厚德不是个好东西!”立刻有人附和,语气里满是鄙夷,“整天耷拉着个脸,说话阴阳怪气的,眼神阴森森的,一看就一肚子坏水!”
“你这消息还不算新!”
又一人插了进来,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我侄子在市局上班,我听他说,陈厚德可不是举报人家,是贿赂了市监局的办事员,奔着害人去的,想让人坐牢!结果人家江家有后台,那办事员直接被撤下来了!”
“嘿,你这消息也不行!”
旁边一个中年男人摆了摆手:“我外甥在刑警大队上班,跟我说,那个被撤职的办事员,就是今天报纸上登的白/·/粉案的徐志强!
这陈厚德跟徐志强混在一起,八成也不干净,白粉可是杀头的大罪,他这一回,怕是要蹲一辈子大牢,再也别想出来了!”
“唉,说起来也有点可怜。”有人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他在化工厂干了这么多年,从年轻小伙子干到五十多,眼看就要退休了,怎么就偏偏走上歪路了呢?”
“可怜什么?”立刻有人反驳,语气里满是解气。
“他当初害江董的时候,怎么不可怜江董一家?这都是他自己作孽,怨得了谁?说白了就是眼红,心里不平衡人家能赚钱!要不是他当初举报,江家的健立宝说不定就建在咱们创业村了,咱们也能沾沾光。
现在倒好,公司落在了陈家村,人家一家都搬过去了!”
“可别瞎说!江夫人跟我老婆闲聊时说过,他们不是搬过去了,就是公司太忙,为了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