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看重的人,来渭南县之前曾跟陛下促膝长谈!”
“确实要跟我们一同离开的。”
马周整个人怔住了。
明明听到了期盼中的答案,却没有想象中那般狂喜,反而有一股酸涩从心底涌上来,几乎逼出眼泪。
这个在长安辗转多年、受尽冷眼与嘲笑的人,此刻只觉得喉头哽得发疼,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马周仰了仰头,用手掌仓促地捂住眼睛,肩头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随即又像是惊醒般,慌忙端起面前的酒杯:
“谢......谢谢陈大人!”
“我,我敬您一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