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护工的坏话。
一切的恶意,都由他一个人承担就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特诺切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在这里,愿意进入他病房的也就那么几个人而已。
护工算一个,主治医生算一个,偶尔会有护士来送药。
他还以为又是刚才那个护工来叮嘱自己吃药。
他背对着门,没有转身,只是懒洋洋地开了口。
“我说了我会好好吃药的。”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疏离,但又没有多少恶意。
如果是平时的话,对方肯定会打趣他一声“小屁孩又在装大人”,然后做完自己该做的事情就离开。
护工了解他的脾气,知道他不是真的冷漠,只是不知道怎么跟人相处。
可是这一次,却静悄悄的,只有一片让人头皮发麻的寂静。
不对!
特诺切胳膊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爬上了他的皮肤。
他不顾身上的伤势,第一时间翻身下床,动作快得连他自己都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