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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房间的炕都烧起来,灶里柴火就得多添。
炕道用泥巴弄的,土陶管,再用砖和水泥围着封住。
二叔盖房子是一绝,苏健安弄炕和灶是一绝。
效果非常好,很快姥爷住的那个房间的炕就暖和起来了。
陈北又在屋里整了条绳子,给姥爷做康复训练。
全部收拾好,已经飘起鹅毛大雪。
“好大的雪啊。”
陈北没见过这么大的雪,站在门口看。
老首长神人一个,从包裹里整出来一副麻将,不知道用什么木头做的,教苏卫国他们怎么打麻将。
“你不河省人吗,咋还搓起麻将来了?”
陈北嘴角抽了抽。
“我妻子川省的,抗战那会做军医,有一次我负伤去后方医院治疗认识的。”
“她爱打麻将,我自然而然就学会了,她去世后就没人陪我打了,如今退休闲下来,手挺痒,你会不会,来搓两把。”
老首长招呼起来。
“会。”
陈北坐过去,这个他老会了,前世也是个老手啊。
老伴去世了,孩子们都大了,有各自的工作,要不老首长不在家待着,到处跑呢。
苏卫兵一学就会,苏卫国死活学不会,哥俩智商相差极大。
老爷也会打,估计以前跟老首长打过。
“不完钱没意思,一分钱的底哈,谁赢的多谁明天买酒,来来来,搓起来。”
老首长兴致勃勃招呼起来。
苏卫国、苏秀秀和苏健安兴致勃勃在旁边观战。
很快,把村长也吸引过来了。
看了几圈,村长就会了,把苏卫兵赶一边去,自己坐下搓。
“我真服了,我一把没赢过呢。”
苏卫兵郁闷啊。
“说明你学的不到位,站旁边好好学。”
村长训道。
陈北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
正搓的起劲呢,苏卫国跑进来,坐贼似的:“孙队来了,快收起来。”